。”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远处闪烁的霓虹灯上。
“而且有个人告诉我,如果不改变,以后如果发生了不好的事却无法改变。”
“我可能会恨自己一辈子。”
路明非说着,抬头就见楚子航愣住了。
他握着可乐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看着路明非,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波动。
似乎很受触动。
路明非甚至隐隐约约好像看见了黄金色的瞳孔。
“师兄,你”
“没什么”
楚子航摇了摇头,抬头看天。
夜空上没有星星。
“我改变的原因,”他说,
“也是因为一个人。”
“你说的对。”
“很多事如果以前不做,以后”
“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做了。”
“我现在做的很多事包括刚才和你说的那个,是在亡羊补牢。”
路明非怔了怔。
“这样啊”他呐呐地说。
“所以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很好。”楚子航说。
话音落下。
忽然有股冰凉落在路明非的额头上。
他抬头。
是雨。
雨丝连绵不断,很快织成一张灰色的网,罩住了整个城市。
路明非仰天看着雨,身侧的楚子航望着远处的雨幕。
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肩膀。
但两人都没有去躲雨。
因为路明非这一瞬间,能感受到楚子航身上弥漫的悲伤,
那是一种他不知为何,能够感应,甚至感同身受的思绪。
他忽然想起大概五年前。
父母忽然和他说要出国,说他们考古遇上了大事件,说可能很久不会回来。
说一旦考察有发现,会像发现楼兰一样震撼世界。
说他要好好的在家里等着他们回来。
说爸爸妈妈永远爱他。
可是他那天,目送着爸爸妈妈上车,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夜幕的地平线。
目送着时光流转,他从小孩成了少年,
爸爸妈妈没有一次联系过他,没有一封书信给他,什么都没有。
只有定期打给叔叔婶婶的抚养费。
但他永远记得那一晚,
小孩在他们离开的路上哭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