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见他油盐不进,索性闭上了嘴。
他不说话了,彻底拒绝交流。
惹不起,我躲得起。
但是路明非意外的是个倔性子,
遂开始用自己的方式,
试图找出这个在自己身体里乱叫的东西。
他把自己关进浴室,脱光了衣服,
对着镜子前前后后地照。
镜子里还是那个他,
有点瘦,有点衰,
身上也没多出什么奇怪的芯片或者奇怪的装置,
他把莲蓬头开到最大,
滚烫的热水从头浇到脚,希望能把脑子里的杂音冲走,
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玩星际玩的出现神经衰弱了,
结果除了把自己烫得嗷嗷叫,什么用都没有。
他甚至开始翻箱倒柜,
把他那个小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拆了一遍,
连叔叔送他的旧收音机都没放过,
试图从里面找出电影里那种微型窃听器。
一连几天,
路明非都神神叨叨的。
吃饭的时候,眼神总是在天花板角落和吊灯里打转。
走路的时候,会突然停下来,
侧着耳朵,好像在听什么。
婶婶家的堂弟路鸣泽看着他,觉得路明非可能是疯了。
“妈,我哥他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小胖子叼着根冰棍,悄悄跟婶婶说。
“我看他是游戏打多了,脑子坏掉了!”
婶婶嘴上这么说,但看着路明非苍白的脸和黑眼圈,眼神里也透着一丝担忧,
毕竟这小子是那两人寄养的,出了好多生活费,
如果路明非出了什么好歹,他们现在的生活就毁于一旦了。
而这种担忧在叔叔回来后达到了顶峰。
那天晚上,叔叔下班回家,
路明非正好从房间里出来倒水。
就见他脚步虚浮,嘴里还念念有词:
“电磁波次声波脑电波干扰”
叔叔吓了一跳,拉住他问:
“明非,你这是怎么了?”
路明非抬头看了叔叔一眼,眼神空洞,摇了摇头没说话,
端着水杯又飘回了房间。
当晚,婶婶就跟叔叔在卧室里关着门商量。
“他爸,明非这状态不对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