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八落。
他身边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古武者,手里也都握着兵刃,那架势,分明是来开杀的。
“什么人?”
“敢到霍根组织的地盘上撒野?”
“报上名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底下叽里咕噜喊成一团,说的全是东南亚当地话。
林方一个字都听不懂,沈清辞凑过来,小声给他一句句翻译。
林方居高临下,眼底寒意森森,一字一顿地说:
“听好了!!我来自华夏,叫林方,是柳念慈的丈夫!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回话。要不然,今天这儿就别想留下一块干净地方。”
说完,他看了沈清辞一眼。
沈清辞会意,把话又用当地语言复述了一遍。
翻完之后,她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咱们修行之人学门语言其实挺快的,两三天就能拿下。要不你也……”
“没那闲工夫。”
林方盯着底下,语气生硬地打断。
人群里终于有人走了出来。
林方一眼扫过去,看见了云珂和青龙他们几个,微微一怔。
那个老妇人显然听得懂华夏话。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龙渊阁众人,仰起头,不紧不慢地开口:
“柳念慈的丈夫?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林方眼神一凛,周身磅礴的气势骤然凝聚,几乎全压在了老妇人一个人身上。
老妇人脸色一僵,手里的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杵,稳住了身形。
她咬咬牙,脸上浮起一层冷意:
“华夏不是号称礼仪之邦吗?就这副蛮横不讲理的做派?!”
林方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你们抓了我老婆,还扣了林源医药集团的人,现在倒打一耙说我蛮横?天底下没这个道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人,马上交出来。要不然,今天这块地方,我从地图上给你抹了。”
老妇人咬了咬牙,强撑着说:
“华夏人,你说话得讲证据,我们没有抓你老婆!”
她扭头看向旁边的龙渊阁几人,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挑拨:
“你们华夏的龙渊阁也有人在,难道就这么看着他胡来?你们可是执法者,就不管管?”
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前,对着林方好言相劝:
“林道友,你先下来消消气,咱们华夏向来是讲礼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