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就追了上去,拦在她跟前。
唰!
沈清辞直接拔剑,剑尖直指他胸口,眼眶红红的,满脸都是委屈:
“林方,你不用假惺惺地跑来委屈自己,更不用勉强,我不会再来烦你!”
“清辞,你听我把话说完……”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的意思我已经听明白了。从今往后,各走各的路,再不相干。让开!”
“清辞……”
“我叫你让开,别逼我动手!”
“我……”
沈清辞侧身绕过他,脚尖一点,纵身跃出,转眼就没了影。
林方站在原处,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张了张嘴,到底没喊出声。
云水轩的人跟上来,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方扭头看向黎憬,一脸茫然地问:
“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哪句不对?”
黎憬白了他一眼:
“站在女孩子的角度说,你那番话确实挺伤人的。”
“呃这……”
林方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话。
诺燕在旁边支招:
“等她气消了,你再去好好赔个不是。女孩子嘛,得哄着来。回头我教你两招。”
“那多谢诺前辈了!”
“行了,我先喝酒去。”
这一夜,月朗星稀,银白色的月光铺了满地。
至天宗上下人声鼎沸,推杯换盏,笑声不断,所有人都沉浸在打了胜仗的兴头上。
月光一寸一寸地挪,天边渐渐泛白。
第二天,宴席照旧。
这场庆功酒,整整喝了三天三夜。
到了第三天,大伙儿都喝得东倒西歪,满院子都是酒气。
就在这时,云霄殿的人到了。
来人扫了一眼横七竖八躺着、坐着的众人,空气中那股酒味浓得化不开。
“至天宗宗主何在?”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能修武修仙的,想逼出体内的酒气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一听这语气来者不善,众人纷纷运功驱散醉意,瞬间就清醒了大半。
“几位什么来头?”
至天宗一个弟子率先开了口。
方锐利赶忙迎上前,恭恭敬敬地抱拳:
“晚辈方锐利,见过六上宗的各位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