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牛人抬起手轻轻摆了摆,几人脚步一顿,下意识就停了。
他目光扫过林清岚和林方,慢悠悠开了口:
“你家那个昏过去了?赶紧带回去治吧,别耽搁了。”
林清岚侧头看了一眼贺奇邃,见他脸上挂着无奈,却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从这老头一露面,贺奇邃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人绝不是寻常角色。
听老人这么一说,她连忙欠了欠身:
“多谢前辈,那我们先走了。改日若有机会,一定报答您今日的恩情。”
牧牛人点点头,脸上露出点似笑非笑的意思:
“会有机会再见的。下回啊,多带几个漂亮姑娘来,我喜欢热闹。”
“好!”
林清岚干脆应下,背起林方快步离去。
蔡天流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瞅了一眼贺奇邃的脸色,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牙根咬得发酸。
牧牛人往牛背上一躺,草帽往脸上一扣,嘟囔了一句:
“这腥味呛得慌,老伙计,走远点。”
“哞哞……”
老黄牛低低叫了一声,迈开蹄子慢慢悠悠往前走。
牛背上飘起不成调的小曲儿,声音晃晃悠悠的:
“新世界的那个姑娘哟……你的那个……”
歌声散在风里,一人一牛渐渐远了。
蔡天流满脸不甘,压着嗓子问:
“贺前辈,这人到底什么来头?能让您这么客气?”
贺奇邃望着远处那头老牛,耳边的调子还没散干净,半晌才吐出一句:
“牧牛人,是真正的硬茬子,当年一掌把剑尊冢往北硬生生推了三里地,青衫剑尊连个屁都没敢放!这种强者,咱们惹不起……”
这话一落,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就是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谁能想到,这个一脸痞气、嘴里还哼着不正经调子的老头,居然有这种本事?
“他……”
一个女子迟疑着开口,
“跟林方……该不会有什么渊源吧?”
贺奇邃摇了摇头,语气里也带着点琢磨不透的意思:
“难说……没准儿,就真是路过。”
玄阳宗这边的事,总算是收了场。
可这场仗打下来,真正让人心里翻腾的,不是两宗之间的恩怨,而是林方那两掌。
一掌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