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视一眼,迈步走出议事大厅。
待众人移至空地,站定之后。
司光天率先开口,依旧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老调:
“林宗主,至天宗想入九下宗之列,总得拿出点东西来,你们现在,够格吗?”
林方抬头看了眼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他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地问:
“司宗主,我什么时候说过,至天宗想进九下宗了?”
司光天一噎。
林方继续道:
“九下宗很了不起?你们觉得这名头能打动我?还是说,你们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在乎这些虚名?”
四下安静了一瞬。
一位人极境古武者忍不住开口:
“既然你不在乎,那你来这儿做什么?”
林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嘴角扯了扯,笑意却没到眼底:
“你们一个个,不是想杀我,就是等着看我死。请我来,难道我真傻到以为你们是诚心推选至天宗入九下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
“我确实没你们这些老江湖心眼多,但也还没天真到那份儿上。”
“我来,就是想看看,你们打算怎么动手。别跟我说,你们没这个心思。”
他说着,目光转向议事大厅的方向:
“那栋楼底下,埋着一个阵法。刚进门我就察觉到了。我当时不知道它对我有没有用,所以进去走了趟,现在知道了,确实有点麻烦……”
话音落地,对面众人神色各异。
既然话已挑明,他们也懒得再装。
但没人急着动手。
崔邦往前站了一步,盯着林方:
“所以你那会儿借口去茅厕,就是想从议事大厅脱身?可你为什么要杀人?还消失那么久?”
林方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摸出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口,咂了咂嘴:
“这酒不错,能壮胆。喝完了,再看血啊、刀子啊,就没那么吓人了。老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嘛!”
众人面面相觑。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林方把酒壶往旁边一递,沈清辞顺手接过,也跟着抿了一口。
他这才接着道:
“你们一个个都想要我的命,我就站在这儿,你们随便看。那个带我去茅厕的,也想杀我,可惜他手慢了点……”
他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