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拨开围观人群,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血泊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破碎的日系轿车像被巨手揉皱的纸团,夹在两辆货车之间。
≈34;现场有懂医术或者会护理的吗?我急需协助!≈34;
林方头也不抬地喊道,手中的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顾不上擦拭。
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挤出人群,白净的脸上写满焦急:
≈34;我是市医院的护士,需要我做什么?≈34;
≈34;先处理外伤,做好消毒。≈34;
林方的手指稳如磐石,银针精准刺入穴位,
≈34;这个伤员情况危急,必须立即处理。≈34;
女孩蹲下身正要帮忙,突然愣住了:
≈34;您……您是中医?≈34;
她看着古朴的针灸包,手足无措地解释:
≈34;我只学过西医护理……≈34;
林方手上动作不停:
≈34;那就按你熟悉的方式来。≈34;
他朝医药箱偏了偏头,
≈34;需要什么器械自己拿,现在救命要紧。≈34;
简陋的环境让救治格外艰难。
林方全神贯注地运针,银针在他指间仿佛有了生命,将濒死的伤者从死亡边缘一点点拉回。
≈34;太神奇了!≈34;
女孩瞪大眼睛,
≈34;我从没见过这么年轻的中医高手!≈34;
周围响起阵阵赞叹,几位老人不住点头:
≈34;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啊……≈34;
不远处的唐毅中却眉头紧锁,不停地看表。
唐雨晴扯着他的衣袖直跺脚:
≈34;爸,再耽搁下去,奶奶那边……≈34;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上动作更快了几分,但始终没有停下救治。
鲜血染红了他的袖口,他却恍若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