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瓷碗。
韩虎眼疾手快地接住,依次从三条恶犬身上取了约半碗血。
令人惊奇的是,这些平日里凶悍无比的恶犬此刻竟异常温顺,任由他取血。
取血完毕,韩虎立即为它们止血包扎。
当他将血碗递给林方时,发现对方已经摆好了黄纸符、铜钱和一把古朴的桃木剑。
林方含了一口犬血,猛地喷向空中。
张道长见状,眉头微皱。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懂得如此多的破煞之法,远胜自己的徒弟桑绍。
他周身气势暴涨,长发无风自动。
此时,天空中的黑色巨剑已经完全成型,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当头斩下。
≈34;倒是有两下子。≈34;
林方冷笑一声,手中桃木剑蘸着犬血,凌空一斩。
一道血色剑芒冲天而起,与那黑色巨剑轰然相撞。
血色剑芒与煞气巨剑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凌厉的剑气将四周的妖风硬生生劈开,势如破竹般将那柄黑色巨剑从中斩断,余势不减地冲入翻滚的黑云之中。
≈34;噗——≈34;
张道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林方,声音发颤:
≈34;你……你究竟师承何人?≈34;
林方没有理会,身形如鬼魅般在场中穿梭。
他手中铜钱、黄符不断落下,一面面小旗精准地插入地面。
每一处布置都暗合天地方位,铜钱红线相连处发出清脆的铃响,隐约构成一个完美的弧形阵法。
当最后一面小旗落下时,张道长脸色骤变:
≈34;太极两仪阵?!≈34;
他声音都变了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34;这……这怎么可能?≈34;
桑绍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态,慌乱地问道:
≈34;师父,什么是太极两仪阵?≈34;
≈34;此阵借天地阴阳之势,引自然大道之力……≈34;
张道长颤抖着擦去嘴角血迹,
≈34;连我都无法完整布出,他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造诣!≈34;
他突然厉声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