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
≈34;我爷爷既然出手,自然能治!但你们要知道,韩虎的那些疯犬,都是经过特殊培育的毒犬,它们的牙齿和唾液都带有极强的神经毒素,拖得越久,对人体的破坏就越深!≈34;
他环视众人,声音沉了下来:
≈34;现在我爷爷已经给程家主注射了镇定剂,暂时稳住了病情,但药效一过,症状仍会发作……所以,在彻底治愈之前,你们所有人最好都别靠近他——一旦被咬伤,毒素同样会传染。≈34;
这番话一出,程家众人面面相觑,脸色各异。
不能靠近?
那家族事务谁来主持?
家主的位子,难道就这样空着?
几个心思活络的人已经暗暗盘算起来,眼中闪烁着微妙的光芒——或许,这正是取而代之的绝佳机会……
程达海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34;周神医,您给个准话,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治好?≈34;
周惊鸿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浑浊的双眼微微眯起,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34;若要彻底康复≈34;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34;少则三年,多则五年,甚至十年,你们要有心理准备……≈34;
≈34;十年?!≈34;
话音未落,站在一旁的程夫人突然面色煞白,身子一晃,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34;快扶住大嫂!≈34;
几个女眷手忙脚乱地搀扶住她,七手八脚地将人扶到沙发上。
这位程家的当家主母心里再清楚不过——丈夫若是三年不能主事,程家这把交椅不可能一直空着。
到那时,她这个家主夫人的位置
客厅里的程家人神色各异。
有人低头叹息,为家主的遭遇真心悲痛;
有人偷偷抹泪,却不知是真是假。
而在这些悲伤的面孔背后,某些人的心里早已翻涌起别样的心思。
程达海站在人群边缘,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这些年他在家族里处处受制,尤其是程从南那个老东西,没少给他使绊子。
现在呵,真是老天开眼啊!
程达海知道,属于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