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
他隐约觉得,这事八成和沐家脱不了干系。
最近程沐两家的商战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都损失惨重。
两家高管接连遭遇≈34;意外≈34;,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巧合。
程从南暗自揣测,自己的儿子很可能已经遭了沐梵天的毒手。
毕竟沐梵天是道上出身,最擅长制造≈34;意外≈34;,让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众人面前——正是沐梵天的座驾。
程从南双拳攥得发白,指节泛青,面若冰霜。
孙永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压低声音道:
≈34;程叔,我的人查到四天前有辆汽车鬼鬼祟祟开进了程氏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专挑监控死角停。≈34;
≈34;两个多小时后那辆车离开时,直奔犬市的韩虎猛犬铺。我派人去盯梢,您猜看到谁了?是林方!≈34;
≈34;林方从后备箱扛出个麻袋,里面装的八成是程回迁!他们进了铺子后,就再没见回迁出来过……≈34;
程家人闻言个个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34;韩虎的犬铺?≈34;
程从南嘴角抽搐,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34;沐梵天、林方,我要你们血债血偿!还有那个养犬的韩虎!≈34;
他猛地转向身旁的心腹:
≈34;立刻带人去韩虎的铺子查个清楚!≈34;
那中年男子面露难色:
≈34;大哥,韩虎那地方邪性得很……三年前那事您忘了?听说他背景深不可测,而且性子古怪,从不与人来往……≈34;
≈34;更别提他养的那些恶犬,被咬上一口怕是连医院都来不及送……≈34;
程从南冷冷盯着他:
≈34;要是查实回迁真遭了毒手,集团总经理的位置就是你的,前提是——把这事给我查个水落石出!≈34;
那中年男子仍有些迟疑,眉头紧锁着站在原地。
程从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34;不过是个破狗舍,再邪门能邪到哪去?实在不行就放把火,再凶的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