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我?等会儿挑两条肥的带回去炖火锅。≈34;
≈34;他娘的,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啊?≈34;
他一边走向铁门,一边整理着其实根本没乱的头发,
≈34;本来不想暴露实力的,都是这群畜生逼我的……≈34;
柳念慈愣在原地,心跳渐渐平复。
她困惑地眨着眼睛,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和刚才那个宛如战神的身影,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反差也太大了,简直判若两人!
≈34;钥匙……钥匙在我这!≈34;
她突然回过神,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扔了过去。
林方轻松接住,三下五除二就打开了铁门。
他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柳念慈,脸上的笑容依旧玩世不恭,但眼神却温柔了许多。
≈34;啊呀!≈34;
柳念慈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向前栽去。
林方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左腿上。
他二话不说就蹲下身,伸手要去检查她的脚踝。
柳念慈本能地往后一缩,却被林方不容拒绝地握住脚腕:
≈34;别动,你脚踝扭伤了。≈34;
他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高跟鞋,露出白皙纤细的玉足。
只见脚踝处已经肿起一个小包,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34;嘶——≈34;
当林方的手指轻轻按在伤处时,柳念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十指不自觉地掐进他的肩膀。
≈34;好了。≈34;
林方站起身,
≈34;你现在走不了路,我背你下山。≈34;
柳念慈咬着嘴唇陷入纠结。
自从青春期那次事件后,她对男性就产生了严重的排斥反应。
十几年来,除了至亲,任何男性的靠近都会让她浑身不适。
可奇怪的是,林方的触碰竟然没有引起那种熟悉的厌恶感。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林方已经不由分说地转身,双手往后一抄,直接将她背了起来。
柳念慈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趴在了他宽厚的后背上。
≈34;呀!≈34;
柳念慈还没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