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方无奈地笑了笑:
≈34;您老来看病的?小心脚下。≈34;
他转头对陈灵铃说:
≈34;你先给老人家看看,我去整理下药房。≈34;
药房里一片狼藉,各种珍贵药材散落一地,有些甚至被踩得粉碎。
林方心疼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拾着还能用的药材。
就在这时,黄立德和陈见山匆匆赶来,看到这副景象,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34;林医生,这些药材怕是都不能用了……≈34;
黄立德蹲下来帮忙整理,
≈34;我联系药商重新给你进一批吧,这些被氧化破坏的药材,药效已经大打折扣了。≈34;
三人默默地分拣着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一丝沉重。
陈见山时不时抬头看向林方,欲言又止。
昨晚的事,他们都已经听说了,但谁都没有主动提起。
黄立德虽然被誉为西医界的泰斗,但在程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他也显得无能为力。
林方看着满地狼藉的药材,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34;确实,这些药材基本都报废了。≈34;
工人们陆续进来开始修复药房。
幸运的是,药房的结构损坏并不严重,主要是药材散落一地,收拾整理后很快就能恢复使用。
整整一天,林方都在暗中戒备。
他本以为程家和孙家的人会很快找上门来报复,可直到夜幕降临,这两家人都没有出现。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林方感到一丝不安。
下午时分,天空又飘起了细雨。
工人们很敬业,冒雨继续室内装修工作。
到了晚上,他们甚至打开照明灯加班赶工。
林方特意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大鱼大肉管够,还额外加了工钱。
忙完这些,林方来到柳定国的病房。
推门进去,只见柳念亭正翘着二郎腿啃苹果。
看到林方进来,她突然伸手搭在林方肩上:
≈34;喂,林愣子,你怕不怕啊?≈34;
林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轻轻拨开她的手:
≈34;怕什么?≈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