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磕出血印,声音带着哭腔,
≈34;我们兄弟对您忠心耿耿,您就高抬贵手……≈34;
秦龙始终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打量着奄奄一息的刘豹。
他伸手接过手下递来的钢管,在掌心掂了掂分量,突然高高举起,钢管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
整个酒吧瞬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猛然砸落!
≈34;砰!≈34;
一声闷响,刘豹的头颅像西瓜般爆裂开来,红白之物飞溅在周围人的裤腿上。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34;阿豹——!≈34;
刘虎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整个人瘫软在地,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弟弟残缺的尸体,却又不敢真的碰上去。
周围的人群却出奇地平静,几个老江湖甚至面不改色地掸了掸溅到身上的血渍。
在刀口舔血的日子里,这样的场面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当年跟着沐梵天打天下时,比这更血腥的场面他们都经历过。
秦龙随手将染血的钢管扔在地上,发出≈34;咣当≈34;一声响。
他抬眼看向沐梵天,声音沙哑:
≈34;沐总,这样够了吗?≈34;
≈34;不够!≈34;
沐梵天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34;动手的不止他一个,在场这些人都有份!≈34;
秦龙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沉默片刻后沉声道:
≈34;主谋我已经处理了,其他人也都伤得不轻……给兄弟留条活路,医馆的损失我双倍赔偿。≈34;
说着,他的目光阴鸷地转向林方。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这个年轻人。
秦龙暗自咬牙,他们之间还有一场未了的决斗。
他的人已经找到了那个关键人物,约定的时间一到,必须彻底解决这个祸患!
沐梵天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冰冷地望向角落里那个昏迷不醒的身影。
≈34;你似乎搞错了,主谋不是刘豹。≈34;
沐梵天放下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