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却突然伸手一拦:
≈34;不好意思,地方有限,只能再容纳一个人。≈34;
≈34;你这是什么意思?≈34;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气得胡子直抖,
≈34;我们都是第一医院的,凭什么只让老黄进去?≈34;
林方耸耸肩,一脸无辜:
≈34;因为我只认识黄教授啊,又不认识你们。≈34;
这话一出,几个老教授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们在天海医学界德高望重,平时连市长见了都要客客气气,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羞辱。
≈34;年轻人,你以后还想在天海医学界混吗?≈34;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教授阴沉着脸威胁道。
林方突然冷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34;威胁我?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34;
他环视着雨中狼狈的人群,声音陡然提高,
≈34;有句话叫≈39;辱人者人恒辱之≈39;,你们今天来这儿找茬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个下场!≈34;
这番话顿时让几位老教授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作为在场资历最深、威望最高的几位医学界泰斗,他们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受人敬仰?
此刻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淋着雨,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如此轻视。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气得胡子直翘,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雨伞。
他转头看向已经站在屋檐下的黄立德,眼中流露出求助的神色:
≈34;老黄啊……≈34;
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懑。
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教授则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镜片上的雨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平日里在医院连院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最年轻的张教授更是气得直跺脚,西装裤脚都被雨水打湿了也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林方,眼神里既有愤怒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这小子怎么敢如此对待他们这些医学界的权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