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师父那些应酬场合,那些在官场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们,玩起骰子来一个比一个精。
有时候师父招架不住,还得靠他出面找回场子。
眼前这个李洋,连入门级都算不上。
又一个骰盅揭开,果然又出现一个红点。
≈34;才两个一?≈34;
李洋得意地晃着脑袋,迫不及待地掀开自己的骰盅,
≈34;看我的!≈34;
他夸张地喊道:
≈34;就一个!总共才三个一,你还能变出花来不成?≈34;
他拍着桌子,脸上写满了胜券在握:
≈34;二十三杯,一滴都不能少!要是敢赖账……≈34;
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有人已经开始摇头叹气:
≈34;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啊!≈34;
≈34;就当交学费了,以后学聪明点。≈34;
≈34;小雪,以后多带他出来历练历练。≈34;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胜负已分,甚至有人已经转身去拿酒。
没人觉得还有继续看下去的必要,毕竟剩下的骰子数量已经不够了。
陈雪紧张得手心冒汗,一把抓起面前的酒杯:
≈34;我替他喝!≈34;
林方轻轻按住她的手腕,指尖传来的温度让陈雪微微一怔。
他神色从容,语气平静:
≈34;急什么?我的骰盅还没开呢。≈34;
李洋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34;怎么?难不成你还能摇出五个一来?≈34;
林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34;李少果然料事如神。≈34;
说着,他缓缓掀开骰盅。
五颗鲜红的圆点整齐排列。
≈34;真的是豹子!≈34;
陈雪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搂住林方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等她意识到失态时,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赶紧松开手,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喜悦:
≈34;李洋,豹子算六个一,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