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林方感到困惑,柳念亭一行人也面面相觑,显然同样摸不着头脑。
柳念亭立刻提起裙摆,快步朝巷子口跑去查看情况。
医馆内,林方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诊桌前,示意下一个病人坐下。他三指搭在对方脉搏上,眉头微皱:≈34;湿气太重,肺部积水,半夜是不是经常喘不上气?≈34;
那年轻人顿时瞪大眼睛,原本以为这大夫是个江湖骗子,没想到竟能一语道破他的隐疾:≈34;您您怎么知道?≈34;
≈34;废话。≈34;林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34;不然你以为我坐在这儿是卖艺的?≈34;说完刷刷写下药方,转身抓药,≈34;三天药量,包你药到病除。两万五,扫码还是转账?≈34;
年轻人虽然肉疼,但还是乖乖付了钱。
就这样,林方挨个给所有人看诊,最后只剩下柳念亭还站在一旁。
≈34;喂,我可没病!≈34;
柳念亭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34;我每个月都去三甲医院体检,你别想拿照片威胁我!≈34;
林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34;你是主谋,他们只是从犯。要是你不配合……≈34;
他晃了晃手机,
≈34;他们的照片照样会出现在网上。≈34;
≈34;你!≈34;
柳念亭气得直跺脚,但在同伴们哀求的目光下,还是气鼓鼓地坐了下来,不情不愿地把手腕搁在脉枕上。
林方搭上三指,目光却落在她的印堂处。
只见那里隐约有黑气缭绕,还泛着不祥的暗红。
这不是普通的医术诊断,而是相术中的面相之法。
≈34;肝火太旺。≈34;
林方沉声道,
≈34;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半夜惊醒一身冷汗?≈34;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凝重,
≈34;如果我没看错,你梦到的是……家中有人遭遇不测?≈34;
柳念亭的脸色瞬间煞白,原本倔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柳家别墅的上空笼罩着一层常人看不见的黑气,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剑悬在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