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地坐在诊桌前的椅子上。
他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却还是乖乖把手放在了脉枕上。
≈34;你不是说今天义诊免费吗?≈34;
徐伟瓮声瓮气地问道。
林方三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慢条斯理地说:
≈34;诊脉是免费,但药材总得收个成本价吧?≈34;
他抬了抬下巴,
≈34;张嘴。≈34;
徐伟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林方扫了一眼,煞有介事地说道:
≈34;纵欲过度,肝火亏虚,以后要懂得节制!我给你开几副调理的药。≈34;
徐伟的脸≈34;唰≈34;地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34;你……你少在这胡说八道!≈34;
林方一脸严肃:
≈34;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怀疑我的医术!≈34;
说完龙飞凤舞地写下药方,转身去药柜抓药。
趁着林方走开的空档,柳念亭压低声音对同伙说:
≈34;等他把照片视频删干净,咱们继续堵门!以后天天来,看他这破医馆能撑几天!断了他的财路,看他怎么在天海市混下去!≈34;
几个跟班连连点头,徐伟更是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他们没注意到,药柜后的林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一会儿,林方拿着几包药走回来,随手扔在徐伟面前:
≈34;药费三万,扫码还是转账?≈34;
≈34;多少?!≈34;
徐伟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撞翻了,瞪圆了眼睛:
≈34;你再说一遍?≈34;
柳念亭和其他人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林方慢悠悠地整理着袖口:
≈34;三万,一分都不能少。≈34;
徐伟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响:
≈34;就这几包破草药要三万?你干脆去抢银行算了!≈34;
林方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笑了:
≈34;没错,这药成本就几十块。但你们今天堵我大门,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