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除了没你们城里人白净,其他方面……哦?≈34;
突然,壮汉的手掌像铁钳般骤然收紧,一股蛮力直逼而来,似乎要把林方的手骨捏碎。
呵,想给我下马威?
林方心中冷笑。
比力气?
光有块头大可不够!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发力,力道瞬间反压过去。
壮汉原本得意的笑容顿时凝固,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这个看似瘦弱的乡下小子。
更令他震惊的是,林方的手指不仅轻松抵抗了他的力道,反而像液压钳般越收越紧。
壮汉的脸逐渐扭曲,尽管强忍着,但涨红的脸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已经出卖了他。
≈34;大……大哥……我错了……≈34;
壮汉终于忍不住求饶,
≈34;轻……轻点……要断了……≈34;
林方这才松开手。
毕竟是柳念亭的朋友,初次见面,没必要闹得太僵。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众人全都傻眼了。
柳念亭更是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王牌打手居然败下阵来。
≈34;哎呀,弄疼你了?≈34;
林方一脸无辜地道歉,
≈34;在乡下搬砖搬惯了,还以为握着砖头呢,下手没轻没重的,下次一定注意啊。≈34;
壮汉拼命甩着发红的手掌,疼得龇牙咧嘴。
心里暗自发誓:
绝对没有下次了!这哪是乡下小子,分明是人形液压机!
柳念亭端起一杯白酒,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
≈34;林无赖,你迟到了,按规矩得自罚三杯!第一杯我先敬你!≈34;
林方二话不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56度的茅台入喉,那股熟悉的醇香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以前跟着师父修行时,那些达官贵人经常送来各种名酒,他都是当水喝的。
回村这半年,只能喝些米酒地瓜酒,今天终于又尝到这久违的味道。
第二杯、第三杯接连下肚,他反倒觉得意犹未尽。
众人见他面不改色,都有些失望,窃窃私语道:
≈34;这乡下人酒量怎么这么好?≈34;
柳念亭压低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