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我是杀不死的。”
元昊天身后法相再次显现,引动万千雷劫加持。
“天劫加身,万道护持。”
“阿棺,你区区一个收尸人,拿什么跟我斗?!”
棺伯没应声。
他抬起手中刻刀,刀尖向上,刀柄向下,笔直地对准天地,一刀落下。
一刀划落,上抵浩天,下至黄土。
从最高的天到最深的地,笔直刻出一条线。
空中飘着的所有纸片,在这一刻齐齐泛黄。
“天地,与我同悲。”
随着棺伯话落,天地一片泛黄。
惶惶天上聚集起的天劫像被抽去了筋骨,顷刻间散去。
无形的天意裹着悲意,从四面八方朝棺伯倾斜而来。
元昊天身后的法相溃散,像被风吹散的沙。
“不可能!”他后退一步,眼里的惊骇藏都藏不住,“你怎么做到的?!”
棺伯抬眼:“你怕了?”
“呵呵,你不过是躲在幕后的操线人,角色越怕你、越猜不透你,你就越强。”
“可老夫,早看透了你。”
恍惚间,棺伯已站在元昊天身前。
元昊天再无先前气焰,转身就逃。
棺伯没追。
他只是朝元昊天逃窜的背影,又是一刀落下。
元昊天惨叫一声,身体自腰间齐齐断开,两截坠落,砸在一座宫殿内。
那宫殿巍峨至极,立在万殿中央、千宫之巅。
鲜血溅地,元昊天身体开始泛黄、枯萎,连流出的血都成了浊黄。
可下一刻,碧玉地面浮起生绿之色。
两截断躯自行拼接,元昊天重新站立起身。
棺伯落地,看着他:“你果然没那么容易死掉。”
元昊天挺直脊背,仰天大笑。
“桀桀桀——阿棺,你可知这是何处?”
“此地乃世界之脐,天地之心,触天接地,是为太山之巅。”
“本帝乃天界主宰,站于此地,便与天地一体!”
他张开双臂,藐视棺伯。
“本帝就站在这里——你,能奈我何?”
“来,杀我啊。”
棺伯再次举刀。
这一次,刀身横平,从左往右,平行划过天际。
“天地,与我同寿。”
元昊天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