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吧。”棺伯出声制止,阿申砍下的动作猛地停住。
柴刀悬在半空,阿申不解地看向棺伯。
“棺伯,为何?我们不是说好,要清除掉所有的纸片人吗?”
棺伯目光落在已经吓瘫的陈花生身上。
“他不一样,他骨子里......还是个没坏透的小子。”
“啊?”阿申更加错愕,“棺伯,您没弄错吧?陈花生......他难道能是好人?”
不等棺伯回答,陈花生连滚带爬抱住阿申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申哥!申爷!我是好人!天大的好人呢!”
“我平时就、就口花花调戏下村里的姑娘,可我从来没真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我良心大大的有!你不能滥杀好人啊!”
看着他那副窝囊又滑稽的惨相,阿申嫌弃地皱了皱眉,手起掌落,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陈花生后颈。
“呃......”陈花生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软软倒地,直接美美睡了过去。
阿申一脚把陈花生拨到旁边,走到棺伯面前。
“棺伯,接下来......是不是该去‘打地主’了?”
棺伯却摇了摇头。
他伸出双手,不知从何处,竟取出了两套折叠整齐、颜色鲜红如血的......大红衣服。
“阿申,老头子我活了一辈子,就剩下一个念想。”
“那就是看着龙儿能找个良配,好好地嫁出去。”
他注视着阿申,欣慰表示:“阿申。今天,老头子就给你们主持婚礼。”
“来当你们的婚礼的见证人。”
“啊?”阿申彻底愣住,“棺伯,现在......是时候吗?要不等以后吧?”
棺伯低下头,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手中的大红衣服上。
“以后......”他声音像被什么压着,“怕是没有这么好的时候了。”
......
阿申和棺伯回到村北家门前时,两人身上早已不见血迹。
来之前,棺伯就用术法替阿申清洗干净。
毕竟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特殊到阿申直到此刻还有些恍惚,总觉得不像真的。
门口,早起的小龙女和蜚语正并肩坐着闲聊。
屁咚他们刚从旁边的芒果林里钻出来,每人怀里都捧着一堆芒果。
屁咚眼尖,老远就瞅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