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片心照不宣的粗豪大笑,冲淡了夜晚的紧张与暧昧。
阿申索性顺着他们的话,有气无力地哀叹。
“那可不,你们要是再晚来一步......我怕是真要被吸干了。”
他又转头看向搀扶着自己的蜚语,“还好妹子来得及时,恰好救了咱一命。”
蜚语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小声嘟囔:“申哥哥,你、你别被他们带坏了......”
“哈哈哈——”一群人再次大笑。
阿申跟着僵硬笑了几下。
方才插科打诨的几句话,化解了他的窘境。
可他心里,却没半分轻松,只余一团郁结的烦闷。
先前一连串的冒险,让他真切地窥见了土中央实力与手段的可怕。
而对方最终竟这样放过了自己?
这非但没让他感到庆幸,反而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
这说明,他在土中央的谋划里必定还有“用处”,而且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种如同猎物被标记般的感觉,让阿申心底惴惴难安。
一行人回到林中露宿的窝棚,大家七手八脚地将阿申扶进了他自己的那个小窝。
“申哥哥,你伤在哪儿了?快让我看看。”蜚语依旧忧虑,伸手就要替他解开衣衫检查。
阿申连忙拦住她探过来的小手:“别......真不用。”
“你......帮我去找些草药来就好,我自己能敷。”
“对对对。”一旁的屁咚立刻接过话头,拍着胸脯,“妹子,我那儿还剩些好的,你去哥棚里找来捣上。”
“至于阿申这儿,哥哥我先帮你照看着。”
“哦......好,我这就去。”蜚语不疑有他,连忙起身,朝着屁咚的窝棚小跑而去。
见她跑远,剩下几个男人立刻“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一瞅他们,脸上哪还有半点担忧,全是好奇与促狭。
踏马蹲在阿申旁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阿申,你晚上到底搞了什么名堂?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莫笛摸着下巴,一脸探究:“就是,以你的身手,不该啊......难不成是,又叫人给阴了?”
而土萨则慢悠悠地抛出结论:“我看,八成是让女妖精给阴了。”
“噗——哈哈哈。”狒狒和屁咚一个没忍住,两人直接笑出了声。
阿申看着这群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