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棺伯颔首,“早年苦芒村附近可有好几个村落,人口更是不少。”
“可被阿央这么一次次折腾......如今,就只剩下这么点人了。”
“那......那些妖怪呢?”阿申追问,“我怎么在村里一个妖怪都没见着?”
“都被处死了。”棺伯的话音没有任何起伏,“尸首,全扔进了苦芒河。”
“嗯?!”阿申瞪大双眼,一个可怕的联想浮上心头,“苦芒河里那些水鬼......难道都是......”
“有以前的妖怪,也有死去的村民。”棺伯证实了他的猜想,“它们都被困在河里,离不开,更得不到超脱。”
“太......太狠了。”阿申喃喃道,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棺伯口中“阿央不正常”的分量。
“还有更狠的。”棺伯继续道,“阿央后来不知从哪儿又弄来几批妖怪,再从外面抓来新人,洗掉双方记忆,并重新开始配对。”
“然后,他像戏台上的班主,安排这些人妖家庭,按照他小说里的情节,上演‘美好相遇、相识、最终不离不弃’的戏码。”
“起初,一切看似‘正常’了。”
“可这样整整过了三年,所有配对的家庭,没有一个家庭有怀孕生育的迹象。”
“阿央那才恍然,人妖结合,想要诞育子嗣的概率,简直微乎其微......”
“这反而更证明了,当年敖葵怀上小龙女,或许真是一个敖葵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奇迹,也坐实了他在敖葵心中,可能真的......仅仅是个玩物。”
“或许就是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
“自那以后,阿央就不再相信什么‘爱情’了。”
“他清除了村里最后一批妖怪,全都投入苦芒河。”
“然后,他像是累了,又或像是彻底放弃了。”
“他鬼使神差地从陈老花家领养了一个孩子,认作干儿子,就此沉寂了下去。”
阿申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等等,我知道陈花生不是土中央亲生的。”
“可我听蜚语说过,陈老花不是陈花生的老舅吗?”
“陈老花的记忆被修改过罢了。”棺伯没有对阿申隐瞒,“如今村里幸存下来的人,记忆多多少少都被动过手脚。”
“只有我,从头到尾旁观着这一切,心里才明白。”
阿申感到一阵寒意:“棺伯,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