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这怎么可能?”阿申回想起与小龙女相处那段时间,又想到昨晚被土中央收拾的情形。
难道是因为土中央不想自己接近他女儿?
可土中央为什么要说对他说那些奇怪的话?
那昨晚小龙女又在何处?
难道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挨打?
想到这,阿申心里一片发凉。
棺伯看着阿申眼中的异色,继续道:“小龙女也是个可怜孩子,还没长大就被遗弃了。”
“阿央带她回村,却不敢在众目睽睽下抚养。”
“机缘巧合下,那时苦芒河闹水鬼,被我和阿央联手清理了。”
“他之后忽发奇想,竟然还从外面抓了一大批水鬼回来。”
“从此,苦芒河便‘脏东西’不断,还多了一个在那里悄悄生活的小龙女。”
阿申听后,骤然愤慨无比:“那土中央真不是个东西!”
“自己的女儿,怎么说养在家里也比扔在河里好啊。”
“阿央就是这么个人。”棺伯淡淡道,“他做事太过理性,理性到看起来无情。”
“并且,他骨子里还有股偏执,偏执在旁人眼里,便与傻子无异。”
阿申张了张嘴:“那个,棺伯......阿央那家伙,身手怎么那么厉害?昨晚打我的人就是他了。”
“呵呵,老夫猜到了。”棺伯并不意外,接着说,“老夫与阿央年轻时,曾有过一段不错的交情。”
“那时候的阿央,还是个俊朗后生,斯斯文文,是我们村有名的秀才。”
“等等。”阿申忍不住打断,脑子里拼命把“秀才”和那个地中海发型、邋遢装扮的阿央联系起来,“就他那样,还秀才?”
棺伯笑了:“那是他后来才变成那副德性。”
“当年我们结伴进城科考,可惜他屡试不中,盘缠也耗光了。”
“我们俩都没脸回乡,就在城里的县衙谋了个差事。”
“我干些验尸敛葬的活儿,他则管管账目。”
“日子久了,便都入了各自的角色。”
“我闲时接私活给人做棺材,他得了空,就闷在自己屋里写小说。”
“呵呵,那段时日,阿央其实相当落魄。”
“他写的东西,根本没人看。”
“除了县衙那点微薄饭钱,他身无分文,自然也没钱出去逍遥。”
“而我常与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