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或许......反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转身回到院子,看了眼地上睡相各异的几人,无奈摇摇头,踏步独自进了茅屋。
......
当阿申睁开眼的那一刻,就见屋子里一双双眼睛都直勾勾盯着自己。
他眼神迷茫了一会儿,猛地坐起身,上下摸了摸自己。
“我......这就好了?”阿申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说不出的清爽,仿佛破土重生,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申哥哥,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蜚语急忙凑到床前询问道。
屁咚也大大咧咧挤过来:“阿申,你小子命是真硬。”
“快跟哥说说,是不是陈花生那鳖孙阴了你?哥这就去把他家地儿的花生都给拔喽。”
阿申没有直接回答:“我已经没事了,这事儿你们还是先别管的好。”
“就是。”蜚语接过话,带着点埋怨瞥了屁咚他们一眼,“申哥哥,屁咚大哥他们没一个顶事的。”
“昨晚咱们这儿都进贼了,他们还睡得死沉,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臊得屁咚几个面红耳赤,支吾着说不出话。
“进贼了?”阿申一愣。
“嗯。”蜚语点头,“昨晚来了个贼,还要偷你身上值钱的东西。”
阿申心里一紧,赶忙往怀里一摸——黄金花生果然不见了。
“该死!”他心头火起,“我还要送人的!是哪个不长眼的偷了去?”
这黄金花生来得蹊跷。
是他有天晚上做梦,梦见自己陷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地里,四周隐隐传来婴儿啼哭,瘆得他发慌。
他慌不择路逃跑时绊了一跤,随手就摸到了这么颗花生。
可他刚把花生攥进手里,脑门便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瞬间惊醒过来——而那颗金灿灿的花生,竟真就在他手心里。
得了那玩意儿好些天,他也没琢磨出个门道,便想着当个礼物送出去。
可惜上次小龙女没收,说拿回去也会被自己的父亲收走。
阿申只好先留着,打算等下次见了小龙女的父亲,说不定还能当个见面礼。
但如今自己准备的见面礼竟被偷了,叫他怎能不恼?
“蜚语。”阿申压下火气问,“你看清那小偷的模样没?告诉我,我得把东西找回来。”
蜚语张了张嘴,这才把昨晚的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