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哆嗦,接着一个鲤鱼打挺,竟然自己站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诈尸”,把正哭爹喊娘的陈花生,还有周围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陈花生吓得打了个响亮的嗝,目瞪口呆:“老、老舅?你......你没死啊?”
“死什么死!”陈老花没好气地揉着胸口,啐了一口。
“他娘的,差点被那小兔崽子一脚蹬背过气去!”
他转头,心有余悸地瞅了眼还在发懵的屁咚。
“行啊小兔崽子,劲儿更大了......老头子打不过,认栽!那口破锅,就送你们了。”
说完,他捡起断成两截的锄头,头也不回,一溜烟跑了。
留下陈花生在原地,差点气晕过去:老舅!你外甥我可是在为你出头啊!你就这么跑了?!
他看着被阿申一脚踹开、正阴狠地盯着阿申的熬夜。
又看看好整以暇、睡眼惺忪却气势慑人的阿申,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熬夜,你还看......看什么看?”陈花生怂得极其果断,对熬夜吼道,“还不快扶小爷走!等着被人打死吗?!”
熬夜特意多看了阿申一眼,才扶起哀嚎不止的陈花生,两人狼狈不堪地离开。
直到他们走远,蜚语才松了口气,欣喜地跑到阿申身边:“申哥哥!你回来啦!”
屁咚举着自己毛茸茸的胳膊了,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哭丧着脸。
“阿申,快给哥看看!哥身上长毛了!哥是不是要变僵尸了?”
“待会儿会不会咬人?会不会也想吸血啊?”
阿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表示:“没事的。”
“就是你得了点能力,还不会收放自如。”
“晚点有空,我再教你怎么控制。”
“啊?你这都懂?阿申你真是我亲哥啊!”屁咚转忧为喜,随即又眼巴巴地问,“对了,阿申。你昨晚......有收获不?”
阿申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浓浓地指了指林子深处。
“东西都放前面了,你们自己去拿吧。”
狒狒和莫笛闻言,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朝那边跑去。
“哈——欠——”阿申困得眼皮打架,对蜚语摆摆手,“蜚语,我撑不住了,得睡会儿,你们弄好了记得再叫我。”
“嗯嗯!申哥哥你快去休息!等鱼汤煮好了,我们一定叫你!”
蜚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