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咚吃得香,又弯腰抓起了一把碎石子。
下一秒,土萨和踏马最先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别吃!”
两人扑了上去,死死抓住屁咚的手腕,拼命想把那捧要命的“零嘴”从他手里抠出来。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
“啊——呜呜呜......呜......”
“大爷的!我活了——我真活了!”
经过好一番拉扯,最后还是阿申上前,对着神志不清的屁咚的大脸连拍带按了好几下,才终于把他那股癫狂劲儿给拍没了。
屁咚一恢复神智,恐惧便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竟像个孩子似的,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那种半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又被硬生生拽回来的感觉,实在太吓人了。
一个大男孩儿,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只有蜚语妹子在一旁不停地小声安慰。
阿申则早已事了转身去,自顾自躺回窝棚里,翘着二郎腿,眼睛望着棚顶交错的光影,悠闲地回味着昨晚与“小龙女”相处的时光。
另一边,土萨几人已经围着那口大铁锅生起了火,开始煮鱼。
不多时,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鱼肉鲜香与某种特殊气息的味儿,便在晨间的林中弥散开来。
这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一下子捏住了屁咚的哭腔。
他抽了抽鼻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呆呆地转向蜚语。
“妹、妹子......这是鱼味儿?哥不是还在做梦吧?咱们......能吃上鱼了?”
“大哥,别哭了。”蜚语柔声地说,“你活过来了,这是天大的喜事。”
“鱼是申哥哥从苦芒河弄来的,我们今天不仅有鱼肉,还有好多鱼骨头呢。”
“鱼骨?!”屁咚眼睛蹭地亮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难怪这么香。”
“以前在棺老头那儿,他抠门得只给点肉,连根骨头渣都不让咱啃,简直没天理了。”
“还是阿申懂我......今天哥非得喝上他三五碗鱼骨汤不可。”
他抹了把脸,站起身来。
两个脸颊上还清晰地印着阿申先前“拍醒”他时留下的红手印。
再配上他这副又哭又笑的尊容,显得滑稽无比。
他大步走到阿申的窝棚前,挺着肚子,豪气干云地对里头说:“阿申!哥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
“从今往后,你这个人,哥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