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萨这会儿劲头十足,利落地把人抬到菜地中央放下。
屁咚见状乐了:“棺伯,这人就送你地里施肥,你再管我们一顿饭,这回我们可不欠你的了。”
蜚语见状还真以为棺伯要拿人当肥:“棺伯,他还活着呢,您不能这样做。”
棺伯这次真被气笑了,他对屁咚斥道:“你这小兔崽子,满嘴都是埋人填肥的晦气话。”
“小心风气水转,赶明儿躺坑里叫人填土的,保不齐就是你自个了。”
训斥了一句屁咚,棺伯立马对土萨和狒狒吩咐一句。
“去,把地里的土翻起来,盖在他身上。”
“啊?”莫笛一愣,“棺伯,不不先挖坑吗?”
“你还真要埋人呢。”棺伯横他一眼,“只是盖一层土,不是埋。”
他又见蜚语欲言又止,当即又解释道:“此人溺症深重,阴水侵体,魂儿都快被泡散了。”
“所以现在需以厚土覆之,借地下土气,反吸他体内过剩的寒湿死水。”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
这时候,地上的昏迷男子忽然开始全身颤抖,口角不停溢水。
更诡异的是,他全身的衣物乃至皮肤表面,竟凭空沁出大量清冽的水滴,汩汩不断,汗出如浆,身下更是很快湿了一片。
棺伯见状,眼风猛地一收:“快,他等不及了。”
“快动手。”狒狒第一个抄起地上的锄头,闷头刨土。
踏马拎起地上的一把铲子,紧接着就往昏迷男子身上盖土。
土萨和莫笛蹲下身,也快速上手扒拉泥土。
不多时,那昏迷男子身上便覆了厚厚一层湿土,只剩一张苍白的脸露在外面。
还别说——此刻菜地上,活脱脱像多了一座新起的坟头。
泥土底下,仍有水迹不断往外渗,把刚盖上的土浸得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嗬。”莫笛瞧着咂舌,“棺伯,要不真埋了吧?往后您这菜地就不愁浇水了。”
屁咚盯着那不断洇湿的土堆,竟认真点了点头。
“大伙儿还是别贫了,这土快压不住了。”蜚语一把夺过踏马手里的铲子,拼命铲土往土堆上拍。
几人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埋头继续添土。
一通忙乱,好好的菜地被刨得面目全非,只剩中央一个高高隆起的湿润土堆。
“呼累死本大爷了,我这一身肥肉都得掉好几斤。”屁咚挖土挖得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