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配合,开了地道,送走了那水鬼。”
“什么?!”邹磊石彻底傻眼。
彩墨一听,柳眉倒竖,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土疙瘩,姑奶奶我这个月的租金可一个子儿没少给你,你竟敢联合一只水鬼来耍我!”
她越说越气,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土未央身上。
土未央被踢得在泥地里滚了好几圈,本就稀疏的“地中海”发型彻底凌乱,脚上的人字拖也飞出去老远,整个人狼狈不堪。
“姑奶奶饶命啊,不关我的事,真不关我的事啊。”土未央还在嘴硬,抱着头求饶。
陈坤轻哼不屑:“还不肯说实话?那水遁通道里的土行法力,与你同源同脉。”
“你以为做得隐蔽,可惜瞒不过我的眼睛。”
彩墨更是直接祭出了她那狰狞的鬼手法器,锋利的指甲闪着寒光,直指土未央的咽喉。
“坤小哥,跟这种白眼狼废什么话?依姐姐看,直接杀了他,留着这家伙也多余。”
土未央看着那曾将水鬼撕成碎片的鬼手近在咫尺,脸都吓绿了。
他仿佛已经感觉到自己被分尸的痛楚。
“别!别杀我!”他亡魂大冒,尖声叫道,“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地府的人!我是有编制的神只!”
“地府?”陈坤目光陡然一闪,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土未央,你认为地府的人就能唬住我?”
彩墨和邹磊石闻言,倒是露出迟疑目光,看向陈坤。
陈坤不为所动,逼问道:“说!你背后指使你的是谁?是谁让你来给我下绊子、设局捣鬼的?”
邹磊石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又惊又怒。
他指着土未央伤心道:“土老哥!原来是你!是你一直在害我?!”
“我说怎么最近走到哪儿都有脏东西跟着。”
“原来是你想要我的老命?我邹磊石自问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面对邹磊石痛心疾首的质问,土未央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一时语塞。
彩墨在一旁冷笑添火:“看他这心虚的样儿!怪不得呢。”
“今晚出事,他跑得比谁都快,还‘热心肠’地一直黏着老邹你。”
“现在看来,他哪儿是帮忙,分明是给鬼东西引路盯梢呢。”
土未央被这番连珠炮似的指控打得哑口无言,冷汗混着泥水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