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用词,“就‘教育’了他一顿。”
陈坤眼神倏然一冷:“是那民政局的局长?”
“嗯,是他。”钱奢香点头。
“不知死活的东西。”陈坤声音透着寒意,“晚上,师兄我就让那狗局长消失。”
“师兄,不用麻烦你了。”钱奢香连忙道,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这件事我和彩姐姐已经处理干净了。”
“嗯?”陈坤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钱奢香被他目光一瞅,脸颊微红,局促地解释。
“师兄你可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用别的法子。”
“是彩姐姐想办法,找到了那姓孙的贪污受贿证据,然后交给了邹蕾姐那边。”
“因此,人赃并获,邹蕾姐直接逮捕了那家伙。”
“最后,又在彩姐姐的操作下,将人送给了正准备离开招财市的关羽。”
钱奢香捂着嘴偷偷一笑:“关羽当时那脸黑得跟锅底一样,都不等彩姐姐念完罪状,抬手一巴掌就把那姓孙的给拍死了。”
她做了个手势,脸上充满痛快的表情。
“记得当时在场为那姓孙说情的屠九川,都半晌没说出话来。”
“呃——”陈坤无奈摇头,“拿这种腌臜货色去给关羽处置?”
“彩墨这娘们,还真是会恶心人家关羽。”
钱奢香深以为然。
她可是也经历了哀老山一番惊天动地的事儿,或多或少知晓关羽的身份。
不过,当时的她也是一时气血上涌,跟着彩墨“胡闹作妖”。
现在回想起来才感到后怕——若是当时人家关羽动了怒,自己会不会被人家一刀子砍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对了,师兄。”她抬起眼,再次带着期盼问道,“你什么时候能抽出空来?”
陈坤看着她眼中清晰可见的期待,歉意道:“这段时间还有点要紧事必须处理。”
“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儿,一定安排。”
钱奢香眼中掠过失落,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陈坤见状,心里微叹,转头朝还在不远处兴致勃勃试戴珠宝的彩墨招了招手。
“彩墨,别耍了。”他提高些声音,“赶紧吃个饭,我还有事要问你。”
彩墨闻言,这才意犹未尽地摘下身上那些亮闪闪的饰品,将它们交还给一旁恭候的店员,随即身姿摇曳地朝陈坤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