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了。”张老道稍稍仰头,“所谓身长如树,易招风摧。”
“太高者,往往心气难沉,耐不住寂寞,守业最难。”
他又指那枚石缝边的铜钱:“这枚落‘地位’,对应你三子。”
“钱面朝上,纹路清晰秀美,主相貌出众。”
“然陷于缝隙,是为‘美玉蒙尘’之象。”
“年纪尚幼便已显丰姿,本是天赐。”
“可天道‘损有余补不足’,相貌过盛者,若无厚重命格相配,反易遭磋磨。”
“你家九岁孩童生得好模样”他摇头轻叹,“须防‘红颜薄命’之理,落在男儿身亦然如是。”
周金生听得面色发白:“大师,茂发他是命格不济吗?”
“嗯,最后看这叠在一处的两枚——”张老道声音忽地一提,指尖轻敲那对相叠的铜钱,“此乃‘人和’之象。”
“两钱相合,如唇齿相依更妙的是,上钱压住下钱边缘三毫,正应‘七尺不足,六尺有余’之数。”
“这说的便是你二儿子元亨。”
他抬眼看向周金生,眼中似有精光。
“此身高于来财县算中庸,恰在六尺上下,此乃‘黄金身量’——不高不矮,不显不隐。”
“太高者易露锋芒,太矮者常藏怨怼,唯此中庸之道,最合天地平衡之理。”
“如此身量者,往往自知不能凭貌耀人,亦难恃力压众。”
“故天命使其早悟:欲成事,唯靠此处。”张老道点点自己太阳穴,“他们多善隐忍,懂进退,知群力可贵,能换位思索。”
“你看他沉迷游戏——游戏之中,岂非正需谋略、协作、察言观色?”
“此子如今荒废学业,看似歧途,实则暗炼心性。”
“一旦遭逢大变,心气被激,这份隐忍与智谋,便会化作真正的逆商。”
张老道将四枚铜钱一一拾起,握在掌心。
“长子如风,过急易散;幼子如玉,过美易碎。”
“唯此次子,如石中潜泉,深藏待涌。”
“朋友,守业传家,所求非一时之耀,乃长久之安。”
“你余下钱财,留给身怀‘黄金中庸’之道的孩子,或许反能守得住、传得下。”
周金生听得怔住,低头再看那早已被收起的铜钱位置,喃喃自语:“难道真的是元亨?”
他忽然抬头,问道:“大师,可是我家元亨还未成年,他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