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淑,自己又贪过了头,踩过了线,这才招来了报应。”
周金生这回听懂了,难得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贱大师,照我现在这情况,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老道叹了口气。
“你命不久矣,但还能为家里留点富贵,让亲人往后日子好过些,也算不枉此生。”
周金生眼神动了动:“大师说得在理。”
“我现在负债七个亿,自己又要死了,手上就剩那三千万的金砖,并填不上窟窿但我还有三个孩子”
他语气复杂起来:“我,我那三个孩子都是以前跟我有交情的女人生的,彼此不亲,也都还未成年,就没一个看起来争气。”
“大师,你说我该把家产留给谁好?”
“到底留给哪个儿子,才最有可能让他将来还能混出个人样来?”
“或者,我是不是该找个亲戚朋友托付一下?”
张老道听罢摇头:“常人总以为年轻人最易受诱惑,却不知年长者心中盘算更深。”
“你如今这般光景,那些亲戚怕是躲你都来不及。”
“你若把孩子和钱财托付他们,无异于羊入虎口,到头来苦的还是你自家孩儿。”
周金生眼神又暗了几分:“那如果从我以前那三个女人里选一个呢?”
张老道仍是摇头:“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这话果然不假。”
“你若做如此选择,那你三个孩儿,只怕真要都成为苦命人了。”
“果然,风流多情的女人靠不住。”周金生痛苦地挠了挠头,“所以三个孩子一直都是我自己在养。”
“可惜,我只懂赚钱,没教出一个非常出息的接班人。”
“大师,你说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难道只能直接把钱平分留给三个孩子?”
“可他们心智还没长成,就算我死后把他们提前送到外地,改名换姓地生活我也怕他们根本守不住财。”
张老道又捋了捋胡子:“你且说说,你那三个儿子都是什么情况?”
“老道替你琢磨琢磨。”
周金生叹了口气:“我大儿子叫周玉堂,是我跟初恋偷情生的,今年十七了。”
“因为是长子,小时候跟着我吃过苦。”
“后来日子好了,性子却没养出大气来,做事有点小心眼,也不爱读书,整天就喜欢跟着一群精神小伙骑机车炸街。”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