淀,你反而更添沧桑风骨,变得更好看了,瞧着比从前更叫人家挪不开眼了。”
陈坤不由失笑:“原来元元你也是这般肤浅。”
“女子家的,本就是肤浅。”红元元眼波盈盈,理直气壮。
“哈哈哈”陈坤闻言,不禁开怀笑出了声。
“呜呜”
一旁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被这笑声打断。
只见白一莫转过身来,惨白的脸上犹带泪痕。
她忿忿道:“真是一对奸夫淫妇,如此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红元元闲闲睨她一眼:“一莫妹妹,咱们生前可都还没真正做过女人便玉殒香消。”
“如今死后为鬼,倒真切体会上了,也算不枉死这一遭了。”
“你!”白一莫气得全身阴气一荡,“你这这不知羞的荡妇,本宫辛苦修持的清净鬼体,竟这般这般轻易被破了去!本宫心有不甘!”
“得了。”红元元慢条斯理地倚在陈坤肩头,“方才也不知房间内又是谁,叫喊声最大。”
“本宫还羞于与你一同丢人呢。”
白一莫那原本死白的脸颊,“腾”地泛起一层淡绯:“胡、胡说!本宫那是痛极!是抗争!”
说着,她气血上涌,一指陈坤。
“反正这事没完!你我当初,可都是被这家伙亲手赐死的!”
“这无情之人,欠着你我,还欠着后宫所有姐妹的命!”
红元元闻言,当即从陈坤怀中起身,目光直直看向白一莫。
白一莫被她看得不禁后退半步。
“白一莫,话说当初,是我们先对尊上动了杀心。”红元元声音冷然。
“既是我们犯上忤逆,便该有赴死的觉悟。再说”她话锋微转,“你我如今,不也好端端‘活’着么?”
“我们死了!都成鬼了!”白一莫争辩。
“可我们依旧活着。”红元元走近一步,“至于其他姐妹,却是真真切切地死了。”
白一莫顿时语塞。
的确,当年追随她反抗的姐妹尽数没了。
唯独她们二人以这种形式残留至今。
然而,她们俩被困在这深宫数千年的孤寂与怨恨,又岂能轻易抹去?
她心中愤懑难平,正欲对一旁神色莫辨的陈坤发作。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却突兀地出现在陈坤身后。
是那界灵。
她正歪着头,用空茫淡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