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白一锋的声音骤然响起,将敖苍打断。
敖苍那蜥蜴般的小脑袋不满地转向他,殿内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于这位白衣剑帝身上。
而白一锋身旁的红焚奠,眼底也掠过一丝波澜,随即归于平静。
敖苍旋即扭头向梧宆求助。
“老婆子,你还不快管管这白小子?”
梧宆抬起小鸟头,语气带着几分告诫。
“白小子,适可而止。苍老头虽不爱计较,却也不是没有脾气。”
白一锋对凤祖的劝诫恍若未闻,目光依旧锁定在敖苍身上。
“龙祖,晚辈心直口快,只问一句——你执掌姽界天道权柄已逾五千年,究竟何时才肯交出?”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宾客们齐齐呼吸一促,这话说到了他们心坎上了。
这正是所有宾客此行的真正目的,但都无人敢像白一锋这般直言不讳,明目张胆的道出。
红焚奠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鼻子,心知若今天敖苍当真松口,准备交权。
那此地必将血流成河。
而他对争夺天道权柄亦是势在必得。
红焚奠偷偷看向白一锋的眼神中也悄然多了隐晦的厉色。
“放肆!”坐在对面的敖曼拍案而起,“白一锋,老祖执掌天道乃是天意!此等重任,又岂是你这等狂徒小人能够觊觎?”
敖青同样怒目而视。
白一锋眼中剑芒一闪,冷冷道:“笑话!谁人不知龙祖不过暂代权柄,且还是从我人族手中接过。”
“今日本帝代表人族取回权柄,又有何不可?”
“你——”敖曼还要争辩。
“够了。”梧宆出声打断,敖曼只得愤然落座。
梧宆的目光扫过幸灾乐祸的红焚奠,最终落在白一锋身上。
“白小子,老婆子说句不中听的话。”
“你虽天赋绝顶,实力已臻顶尖,但比起当年的坤小子,终究还是差了许多。”
白一锋闻言,面色一沉。
敖苍接口道:“正是此理。”
“白小子,合身天道无非两条路”
他故意顿了顿,待全场目光汇聚,才又开口:“其一,自身得天独厚,受天道青睐中意者,则当你实力达至绝颠,天道自然心甘情愿与你合道。”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在座无不是各族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