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而居,互通婚姻,不少人族因此继承了妖族血脉之力。
直到土申纪元,霸道的帝尊横空出世,强行改天换地,将东西二荒之地分离,悬息神木也随之消失无踪。
而当帝尊“陨落”的千年之后,凩家先祖‘凩吊茆’机缘深厚,在一处秘境中得到悬息神木认可。
自此凩家崛起,神木扎根凩家,使凩家血脉尊贵非凡,终成东荒第一古族。
为纪念先祖‘凩吊茆’,悬息神木被更名为“吊茆神木”。
而凩行溅作为当代圣子,血脉浓郁堪比先祖七成,为年轻一代中的翘楚。
他天生吊茆圣体,距蜕变为神体仅一步之遥,实力冠绝东荒同辈。
凩家对他寄予厚望,而他也的确不负众望——年少时便游历四方,闯下赫赫之名。
若非如此,今天在场的各族天骄,又怎会如此默契地给他面子?
可就是这样一位人物,竟在这中天蛮野之地,还被一娘们当众抽了一记耳光。
所有天骄望向陈坤的目光中,都已写满了三个字——她完了。
另一边,甲塞女王重重砸落在地,撞飞一片又一片的甲虫,踉跄后退好远一段距离,才勉强站稳身形。
在她对面,莆天右手握着一柄猩红血刀,左手则拎着一截被她斩断的残臂。
望着失去左臂的甲塞女王,莆天脸上浮现残忍笑意。
“甲塞,你刚刚蜕化人形,是不是还没习惯我人族的战斗方式?”
他将手中那截断臂随手掷在地上,抬脚狠狠碾下。
甲塞女王捂住断臂处,目光怨毒:“莆天,你竟敢毁我人躯本女王这次绝不会饶恕你。”
“——喃喃——我要你死——”她口中低吟不绝。
四周甲虫闻声向她聚拢,却大多被层层血傀阻拦在外。
反观,莆天不紧不慢地向前逼近:“别白费力气了,甲塞。”
“你的本事,大半都在驱使这些臭虫上,百年来无非是靠数量堆死一个又一个我人族势力。”
“自你降临此界,数十宗门教派,无不是被你这般活活耗死、堆死。”
“可一旦你的虫群被挡下、被牵制”他声音渐冷,“你那拙劣的近身战能力,便暴露无遗。”
他手中血刀倏然延伸,血光暴涨,一刀挥出。
甲塞女王身边刚刚聚拢来的甲虫,一下子溃散殆尽。
甲塞女王再度尖声低吟。
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