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庇护。”郝有财恭敬地说道。
军官扫了郝有财一眼,又看了看被吓怕的村民们,转眼变脸,露出一个看似和善的笑脸。
“原来是老乡们啊,没问题,我们这里很安全,你们放心待在我们驻地就行。”
“不过在此之前,还请郝村长能让乡亲们配合我们做个检查。”
“应该的,应该的。”郝有财点头哈腰,堆满讨好笑容,表示全力配合。
军官微微颔首,对郝有财的态度颇为满意。
他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一队士兵立刻行动起来,将牢财村的村民们排成一队,开始逐一进行检查。
“嗖——!”
就在这时,军官又猛地抬头,看见一道身影从他头顶飞过。
他嘴里骂骂咧咧起来:“娘的,哀老山已经封锁,所有人不得入内!”
军官化为残影,飞身而起,消失在原地。
没过多久,就见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砸出一个人形坑。
从地上爬出一个身穿金戴银、一身名贵衣袍的男子。
男子怒气冲冲地大声骂道:“放肆,本公子乃是王家王里磨,你们谁敢阻拦?!”
军官从天而降,手中握着一根军棍,冷峻笑道:“王家的人?好大的名头,可大爷我还真不怕!”
“小子,今天就是你王家的王府岚来了,大爷都要打断他一条腿!”
说着,军官的军棍高高举起,对着王里磨就是一顿猛抽。
“哎呀,你你大胆。”王里磨被抽了一棍子,见自己的名号不好使,躲闪个不停。
他气急败坏,但仔细一看对方部队的编号,才发现对方竟是生财市陈花生的部下,难怪敢不给他王家面子。
“哎呀!”王里磨又挨了一棍子,知道这陈花生的部下个个不讲理。
他索性没继续逗留,额头泛起一阵土光,整个人往地上一钻,遁地走了。
军官停下追击,反而戏谑地朝哀老山方向看去。
他身后的一名亲兵队长立马就要带着一队人去前去追击。
“回来!”军官呵斥一声。
军官反手就是一记爆栗敲在他头盔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蠢货!司令早就吩咐过,叫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那些自以为是,又不听劝的世家大派子弟,自己进去找死,我们不用管,你当耳旁风了?”
“疼”亲兵队长摸着脑袋,脑子灵光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