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目光锁定那道天庭露出来的一角。
“既然要补,那就补个痛快!”
他纵身跃起,天庭一角轰然崩碎。
无数金砖玉瓦裹挟着仙灵之气,暴雨般被甩向远方。
“桀桀桀杀人、进补,两不误,痛快!痛快!”
陈坤大笑着化作一道黑芒射入苍茫裂缝。
在他消失的刹那,整片天穹剧烈震颤,原本数十丈宽的苍茫裂缝的宽度再次扩数倍!
“轰隆隆——”
漫天雷蛇狂舞,数块堪比山岳的宫殿残骸被暴力抛出。
裂缝深处,隐隐传来无数凄厉的哀嚎与悲鸣,绝望呼喊交织在一起。
湖畔边,葛娘子手里的破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圆了一双好看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边那道越来越大的裂缝。
“张张老头!快看!天真的塌了!”
“呼呼”回应她的只有均匀的鼾声。
张老道不知从何处弄来一顶破旧斗笠,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笠檐下露出半张醉意朦胧的红润面庞。
他身前随意摆着一个油光发亮的酒葫芦,大敞着口,浓烈的酒气混着湖面的水汽在氤氲开来。
老道手中的桃花木鱼竿虽仍保持着垂钓的姿势,竿头却早已歪进水里,钓线缠作一团。
他鼾声起伏,口水顺着花白胡子直往下淌。
葛娘们见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
她起身来到跟前,一把揪住张老道的白胡子:“睡睡睡!就知道睡!天都塌了还睡!”
“哎哟哟”张老道吃痛醒来,慢悠悠擦了擦嘴角口水,“女娃子啊,老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静心养性,性子要沉稳方可利运顺通。”
唠叨一番道理,张老道习惯地甩了甩鱼竿。
“你放心,那边有姓马的在那顶着,天塌不了。”
“顶你个鬼啊!”葛娘子指着天空的手都在发抖,“你自己看看!天真塌了,合星都要完蛋了!“
张老道这才不情不愿地抬头瞥了一眼。
这一眼之下,张老道“嗷”地一声大吼,猛地蹦起来三尺高,连斗笠都被顶飞进了湖里。
“无量天尊!马灵耀你个死人!跑哪里去了?”
张老道开始四处张望,可怎么也找不到马灵耀的踪影。
“这遭瘟的老天,到底是谁家的兔崽子把天捅出个,这么大的窟窿来!”
张老道骂骂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