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橡木门紧闭,却依然无法完全阻隔里面传出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
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咖啡的苦味,以及一种近乎凝固的失败与愤怒。
“混蛋!巴特那!我要……我要杀了你!”
内塔胡总理面色铁青,额头上血管突突直跳,他几乎是从办公桌后跳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站在桌前、军装笔挺却微微垂首的国防部长巴特那。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连日来的巨大压力而嘶哑变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什么?!我下达的明明是死守戈尔净农场!白纸黑字的命令!最高优先级的指令!你!作为国防部长,为什么敢违抗?!为什么给安东尼下达了不惜一切代价突围的命令?!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勐地抓起桌上那份刚刚送到的、详细描述戈尔净农场失守过程的战报,狠狠摔在巴特那脚下,纸张散落一地,上面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和“阵地易手”的结论格外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