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数百具尸体和损坏的装备,未能撼动约军防线分毫。
天亮时分,硝烟未散。
以军不仅未能夺回南侧翼,反而白白损失了超过六百名士兵,士气遭受重创。
丹东尼在指挥所里接到噩耗,脸色灰败。
他不得不放弃速战速决的幻想,转而向耶路撒冷请求新的援军,希望内外夹击,打破包围圈。
耶路撒冷方面同意了他的计划,答应尽快组织新的增援部队和补给车队,尝试从外围打开通道。
然而,就在以军调整策略、等待援军的时间里,靳南的下一步棋已经落下。
当天白天,约旦空军再次大规模出动。
这次,他们的目标是以色列本土连接戈尔净农场方向的西、南两条主要公路干线,战机沿着公路飞行,投下大量精确制导炸弹和延迟引信炸弹,将平整的水泥和柏油路面炸出无数个直径数米至十数米不等的巨大弹坑,许多路段彻底瘫痪,修复工作将旷日持久。
这进一步延缓了以军可能的增援和补给速度。
几乎同时,5c佣兵团的第六次空袭如期而至。
威龙与潜龙战机再次光临以色列腹地,对经过紧急抢修、试图恢复功能的防空阵地进行了新一轮的精准清除,确保约旦空军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仍能相对自由地活动在关键空域。
也就在戈尔净农场战事焦灼、以色列焦急等待国内政治压力迫使约旦退兵之时,一场无声却更加致命的清洗,在约旦国内多个城市同步上演。
那些被美国中情局寄予厚望、频繁接触、并提供了一定支持的约旦“自由派”与“民主派”政治人物、活跃分子、舆论领袖,以及一些态度暧昧的媒体负责人,在同一个晚上,遭遇了各种各样的“意外”。
有人家中煤气管道“莫名”泄漏,导致全家中毒;
有人驾驶的汽车在偏僻路段“失控”撞毁或坠崖;
有人从自家阳台或办公室窗户“失足”坠落;
有人突发“严重心脏病”或“脑溢血”抢救无效……死亡方式各不相同,但都发生在深夜或凌晨,都显得“合情合理”,难以立刻追查到直接暴力干涉的证据。
一夜之间,遍布安曼、亚喀巴、伊尔比德等主要城市的上百名反对派核心或关键支持者,非死即重伤,其组织网络和舆论煽动能力遭到毁灭性打击。
原本可能酝酿的抗议风潮、政治发难,还未形成声势,便被这阵来自黑暗的“意外”寒风彻底吹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