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对已知敌军集结地、指挥所、后勤节点的袭扰和压制,但强度可以稍降,给他们一种‘我方进攻乏力、正在调整’的错觉。目的,就是让以色列放心大胆地、把他们能调动的宝贵兵力,尽可能地填进戈尔净农场这个…… 预设的笼子里。”
他顿了顿,看到一些将军眼中闪过了悟的光芒,但更多人还在等待下文。
“第二步,锁死牢门,断其粮道。”
靳南手中的长杆精准地点在沙盘上连接戈尔净农场与以色列后方的几条主要公路上,这些公路在立体地图上如同纤细的血管。
“等他们的六万人大致到位,阵型相对固定之后,动用我们全部的空中优势力量,对这几条公路的关键节点——桥梁、隧道入口、狭窄山口、补给中转站——进行毁灭性、持续性的精准轰炸。 目的不是杀伤人员,而是彻底切断他们的地面补给线。让这六万人和他们的弹药、油料、特别是……粮食,隔绝开来。”
他移动长杆,指向戈尔净农场南侧,太巴列湖(加利利海)最南端的一小片湖岸区域,那里地势相对平缓,有一条次要公路沿湖延伸。
“第三步,钳形合围,去其羽翼。 这里,太巴列湖南岸,目前以色列防御兵力必然薄弱,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正面的戈尔净农场。派出一个机械化步兵旅,在空军和炮火掩护下,快速突击,占领这片湖岸区域,控制沿湖公路。同样,”
长杆又移向戈尔净农场北侧,太巴列湖东岸的另一处地点,“这里,北岸的这片丘陵地带,也派出一个旅,可以是轻装步兵或空降部队,予以占领。如此一来,戈尔净农场的东面,我们主攻方向、南面、北面,都将处于我军控制或威胁之下。”
靳南用长杆虚划,将南、北两个攻击点与约旦现有控制区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
“而戈尔净农场的西面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是广阔的太巴列湖。让空军搜索并摧毁湖面上任何可能用于运输或逃逸的以色列船只。这样,戈尔净农场这块地方,就从地图上的一个突出部,变成了一个三面被围、一面临水的绝地。”
指挥大厅内鸦雀无声,只有靳南沉稳有力的声音在回荡。
将军们紧盯着沙盘上被靳南的“笔”勾勒出的态势,脑海中快速推演。
一名资深陆军中将忍不住插话,指向沙盘上太巴列湖中间一条蜿蜒的、连接东西两岸的细长地带:“指挥官阁下,您的计划似乎忽略了这里——太巴列湖走廊。”
众人目光随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