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他们离开宫门的同时,加密信息迅速传递:
“目标已离开拉格哈丹宫,总停留时间约五十分钟。观察到目标离开时神情凝重,眉头紧锁,与其副手交流时气氛沉闷,未表现出任何轻松或愉悦迹象。初步判断,会谈未能达成5c佣兵团期望的核心目标。”
这条情报,如同给焦灼等待的各方注入了一针镇静剂。
耶路撒冷,摩萨德总部。
局长嘉里看着屏幕上的报告和附带的模糊远距离照片,微微松了口气:“看来阿卜杜拉二世还有点理智,知道不能跟着那个疯子一起跳崖。五十分钟……时间不算长,大概只是互相抱怨和最后尝试施压而已。继续保持最高级别监控,但重点转向约旦军方,防止他们玩阴的。”
华盛顿,中情局中东站/多哈使馆。
科罗拉多和戴维斯几乎同时收到了简报。
科罗拉多揉了揉太阳穴,对电话那头的戴维斯说:“看来我们的‘提醒’和持续的沉默压力起了作用。阿卜杜拉二世顶住了。靳南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不过,不能放松,靳南此人不会轻易放弃。他留在安曼,可能还有后续动作。加强对约旦所有关键军事节点的监控,尤其是通讯异常。”
虽然因靳南的“表演”而略微放松了对他个人的警惕,但无论是以色列还是美国,对约旦皇家武装力量的监视力度,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提升到了最高等级。
更多的电子监听资源被调配过来,卫星过顶侦察的频率加倍,潜伏在安曼和各大军事基地附近的特工都接到了“睁大眼睛,竖起耳朵”的死命令。
国防部大楼、总参谋部、空军司令部、北方军区司令部……这些地方外围的“游客”、“商人”、“记者”明显多了起来。
所有进出的车辆、人员,甚至灯光信号的变化,都可能被记录分析。
然而,这一夜,直到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约旦的军事机器表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没有大规模的部队夜间机动,没有无线电静默后的突然密集通讯,没有后勤仓库紧急出库的迹象。
所有的军营都按照正常的作息时间表运转,仿佛戈尔净农场那边的硝烟和全球的瞩目,都与他们无关。
这种极致的“正常”,在高度紧张的特工和监控人员看来,反而隐隐透着一丝不寻常。
但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表明,约旦军队即将迈出那关键的一步。
暗流在平静的夜色下涌动。
阿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