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加密电话骤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铃声短促而尖锐,代表着最高优先级。
科罗拉多迅速收敛心神,拿起听筒:“喂?”
“先生,是我,戴维斯。”电话那头传来中情局中东站局长戴维斯的声音,背景音里有隐约的通讯电波声,显示出他此刻可能也在某个移动指挥节点或安全屋内。
科罗拉多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锐利:“有什么情报?” 连日来,任何关于5c核心人物的动向,都值得最高度关注。
“目标人物动了。”戴维斯言简意赅,“五分钟前,我们部署在多哈希尔顿酒店及周边区域的监控小组确认,5c指挥官靳南及其重要副手马大喷,在至少八名精干安保人员护送下,分乘三辆经过防弹改装的越野车离开。”
“车辆行进方向明确指向哈马德国际机场的私人公务机区域,我们通过渠道确认,一架注册在卡塔尔‘新月物流’公司名下、但长期被关联账户包机的‘环球快车6000’型公务机,已提前申请了飞往约旦安曼阿莉娅王后国际机场的航线,起飞时间就在一小时内。所有迹象表明,靳南的目的地是安曼。”
科罗拉多的眉头深深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
这个动向,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安曼……他终于坐不住了,要亲自下场了。”他沉声道,“这不是去喝茶的。他是要把这几天在天上造的‘势’,还有约旦国内快压不住的‘火’,当面烧到阿卜杜拉二世的面前。他想逼宫。”
戴维斯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先生,我们要不要采取一些行动?比如……让这条航线变得‘不太平’,或者,在安曼给他制造一些‘意外’?机会窗口虽然小,但并非没有。”
科罗拉多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巨幅中东地图,戈尔净农场的位置被一个红色的图钉标记着。
他缓缓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不。戴维斯,收起这个想法。斩首行动听起来很解气,但风险与收益严重不成比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多哈繁华的街景,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一份商业报告:“杀死靳南,技术上或许能做到,但后果呢?第一,5c这个组织并非传统的金字塔结构,靳南是核心,但绝非唯一大脑。墨哲、林锐、岳千山……这些人各擅胜场,失去靳南可能会引起混乱,但更可能的是激起整个组织不死不休的复仇。”
“第二,我们至今没有摸清5c的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