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团队……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问的是对5c突袭以色列以及后续威胁的应对之策。
电话那头的华盛顿短暂地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调侃的意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愠怒、无奈和极度现实的考量:
“我和马库斯还有参谋长联席会议的几位将军详细谈过了。首先,我必须说,对于5c佣兵团这种毫无征兆、在和平谈判期间发动军事袭击的野蛮行径,以及他们对美利坚合众国及其外交代表的公然蔑视和威胁,我们感到极其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
科罗拉多的心提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期待的光芒。
他渴望听到总统接下来说出“我们已经决定,必须予以坚决和毁灭性的回击,以维护我们的尊严和全球秩序”之类的话。
他甚至开始构思如何配合军方行动,展开新一轮的外交施压和联盟动员。
然而,华盛顿的话锋如同预判了他的期待,陡然一转:
“但是,安东尼,但是……你和我一样清楚我们国家现在面临的情况。我们最新的、也是经过激烈辩论才确定的国家安全战略核心,是‘西半球优先’和‘战略收缩’。我们需要把宝贵的资源和注意力,集中在印太地区和我们自己的边境上。”
华盛顿的声音变得更为务实,甚至有些疲惫:“我们的经济数据并不好看,国债时钟每秒钟都在跳向更可怕的数字。民意调查显示,民众对新的海外军事冒险极度反感。”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一个远在中东、尚未开采、且最终利益分配充满变数的锂矿,去主动卷入一场与一个非国家行为体的、注定是高成本、高风险且结局难料的冲突……这太不划算了,安东尼。”
科罗拉多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他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用力。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从总统口中听到这近乎“放弃”的结论,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和无力感。
华盛顿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情绪,继续解释道,语气更像是在说服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五角大楼的评估报告很明确。仅仅依靠我们在非洲之角的现有军事存在——肯尼亚和吉布提的基地——要对5c盘踞的埃尔马安半岛实施决定性打击,并确保自身基地安全,胜算是存在的,但代价会非常高昂,很可能是‘惨胜’。”
“马库斯告诉我,要确保以较小代价达成摧毁目标,我们至少需要向印度洋方向额外调派两个完整的航母战斗群,并做好承受相当战损和人员伤亡的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