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可警告你,以后惟庸的侄女进了门,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李存义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了,只能点头应是。
李善长再度恢复了笑容,“惟庸留下来吃顿便饭吧,刚好尝尝你带来的河豚。”
“学生恭敬不如从命。”胡惟庸笑着落座,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抢着说亲自动手烹制河豚了。
李善长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这样的情况他显然早就预料到,胡惟庸已经不再是那个处处看他脸色行事的小人物了,当然不会再为他犯险。
一番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直到月明星稀,胡惟庸才在苍茫的夜色中离去。
李存义迷惑地问道:“他这是答应和我们结盟了?”
“你啊,真是不足与谋!”李善长板着脸,拂袖离去。
你们之间的对话那么玄妙,正常人谁能听懂啊!李存义挠着头皮,呆立半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