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怎么这样大。
马秀英却清楚郭惠的野心不小,处处和自己攀比,这次没能生儿子一定气坏了,摊上这样的娘只能说宁国郡主运气不好,以后自己对这个孩子多照顾一些罢了。
心里想着事,马秀英不知不觉就来到海棠苑,仆人急忙向她行礼,要去通知李碽儿。
马秀英拦到,“碽安人要临盆了,不必惊动她,我直接进去。”
刚走到门外,听见李碽儿在训斥朱棣,“你太让娘失望了,世子在你这般大的时候都能通读经文,你却连一遍文章都背不下来。”
朱棣抽泣道:“娘,我不喜欢读书,我要跟常将军学箭术。”
“不许!我宁愿你以后在朝为官也不希望你上战场。”
“可是父王要我以后保护大哥,为大哥开疆辟土。”
“不行!”李碽儿厉喝,屋里响起瓷器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朱棣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