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何。重点提到朱樉和朱棢日益跋扈,贪玩逃学的现象。
马秀英躁动的心霎时冷静下来,不能光牵挂朱标忽略了另外两个儿子啊,她不能再生育,这三个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不管哪个有闪失都不是她能承受的。
逊影又暗示,朱樉和朱棢的跋扈恶性都是被府里上下惯出来的,若是马秀英再不管事,加上某些人的放任自流,只怕两位公子的脾性会越来越恶劣。
冷汗顺着马秀英的额头留下,她又自责又气恼。她是真心不喜欢处理内宅的庶务,才会放任郭惠和郭宁莲的坐大。但一想到有人在利用权利捧杀她的儿子,她就忍无可忍。
她当即招来朱樉和朱棢痛斥教育一番,把两人身边的亲随换了一批,又命丁管家把王府这几个月的开支账册呈上来,还把仆人挨个叫到院子训话。
此消息一出,府内俱惊,马秀英这是要收回管家的权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