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儿好想爹爹啊,娘和弟弟也好想爹爹啊。娘有时候还会偷偷哭,可是娘说爹爹是个大英雄,有大事业要做,不能只顾儿女情长,所以娘要帮爹爹分忧解愁。等爹爹的大事业早日达成,就有时间跟我们玩耍了……”
朱元璋接过小本子,脸上绷紧的线条一根一根变柔和,他把朱标抱起来放在腿上,“爹爹没有生气,爹爹是担心你身子骨弱,出来久了容易患病。”
“可是娘说只要标儿保持心情愉快,就不会生病。”朱标睁着黑漆漆的大眼睛,红艳艳的小嘴一开一阖,“我跟娘、弟弟在这里玩得好开心啊。我还见到了一种会飞的虫子,差一点就捉住,可惜被弟弟吓跑了……”
“虫,虫。”朱樉听见感兴趣的东西,急忙摇着朱元璋,使劲往上爬。
“樉儿有没有想爹爹啊?”朱元璋把朱樉也抱在腿上,一边一个,轻轻摇晃。
“虫,虫。”朱樉四处寻找虫子,在他的世界里,虫子比爹爹重要。
马秀英确定朱元璋双手双脚都没空了,这才大着胆子走过来做自我检讨,“国公,妾身知错了。”
“错哪了?”朱元璋眉头微皱,在国公府马秀英这样称呼他还觉得没什么,在这个普通的民舍他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讽刺,怒火顿时涌上心头,打定主意不能轻易原谅马秀英,一定要给她点教训。可是他刚想站起来训斥,却发现自己手脚不便,只好坐在椅子上质问,但那蓬勃的怒气无形减弱了大半。
马秀英想笑不敢笑,脸憋得绯红,低着头,支吾道:“不该私自到青田,不该带孩子出来……”
朱元璋抬高了声音,“哼,你知道这些是错的还明知故犯?”
马秀英伸出食指放在嘴上,“嘘,轻点,轻点,别把棡儿吵醒了。”
“你……”朱元璋压低声音,积攒的怒气又减弱一半,路上想到的训词最后都变成无可奈何的牢骚,“眼下我正和张士诚、陈友谅作战,如果你和孩子被他们掠去怎么办?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担心,吃不好,睡不好,天天祈祷老天保佑你们平安无事。一接到你的消息,我就马不停蹄赶来,好在你们都平安无事。”
“别人又不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抓我做什么。”马秀英悄悄嘀咕,抬头看见朱元璋面色不善,立刻改口,“都是妾身不好,让你担心了,妾身下次出门一定提前给你打招呼。”
“还想有下次?”朱元璋腾地站起来,两个孩子全摔落在地,害怕得哇哇痛哭,朱棡被惊醒,也大哭起来。
马秀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