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算的方法才正确。
“不可能,我照着账本誊写验算的。”马秀英放下笔,拿起账本仔细查看。看着看着,她嘴角一勾,指着账本说道:“你看这里,‘五月份购买五百石中白米三十五万文,七月份卖出五百石上白米四十二万五千文,’看着好像五百石米一进一出就赚了七万五千文,可你注意到没有,一个是中白米一个是上白米,我想中白米的实际收购价格应该比上白米便宜许多,账房总管把两种米混做一堂记账,那这两种米之间的差价去哪里了呢?”
沈万三脸色瞬间苍白,要不是马秀英指出来,他根本想不到账房总管是在两种米的差价上做文章,难怪父亲觉得收支不对劲,却又找不出原因。
“我们再看看其他账本。”马秀英把有问题的账本放到一边,再拿起另外的账本验算。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后面账本的纰漏更严重,每本都有账证不符的现象,多是出现在米面油肉这些有差价的商品上,甚至还有改账的痕迹。
姚天僖皱眉,“看来这个账房总管贪墨了不少银子。”
马秀英不太清楚米面油肉的具体差价,就叫沈万三统算。
沈万三不说话,一个人闷头验算,足足算了半个时辰才抬起头,不敢置信地说道:“大概有七八千两。”
“七八千两!”马秀英和姚天僖不禁抽气。寻常小户人家几十两甚至十几两银子就可以过一年了,这七八千两对马秀英来说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那账房总管可真够贪的。同时马秀英对沈家的财富也有了深切认识,一个账房总管浑水摸鱼都能摸出几千两,沈家有钱还真不是一句空话。
沈万三咬牙切齿,“想不到我爹如此信任他,他竟然干出这种事!我马上回去告诉我爹!”
“等等,”马秀英拦住沈万三,“现在我们已经基本可以肯定他的失踪与这笔钱有关系,当务之急是要把他找出来。你先把他的个人信息和他的家庭资料调查清楚,我们再来讨论下一步。”
“找什么找,回去就叫我爹直接报官。”
“别啊,万一这人已经出事了呢,你爹直接报官就打草惊蛇了,窝藏银子的人把事往死人身上一推,你找谁说理去,几千两银子也打水漂,不如先让我试试吧。”马秀英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破案的快乐趣,不能被沈万三毁了。
这件事兹事体大,沈万三不敢轻易答应,“我要回去跟我爹商量商量。”
马秀英退了一步,“这样吧,你家要报官我也不阻拦,不过你把账房总管一家的资料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