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拧豆豆的耳朵教训他,手机响了起来,阮眠眠一看是刘颖直接接了起来。
“妈,是我刘颖。没打扰您休息吧?”
“没有,刚把蹭吃的小家伙们送走,你爸这会在煮酸辣粉,我带回来的吃食,豆豆刚才给你和八斤送去别墅了,你们晚上可以少做两个菜了,这会打电话有什么事?”
阮眠眠停下洗碗的动作,冲刷了一下手,去客厅准备和刘颖慢慢聊,豆豆主动接过洗碗,消毒的活计。
“妈,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下班前跟我们专门负责家暴案件的同事聊了会儿天,说起前段时间那个跨省移送的案子。
同事顺嘴提了一句,说又有人给受援人捐了一笔费用,想增加一下法律援助的投入比重。
我一听,这做好事不留名的风格,怎么想都觉得是你。”刘颖一边换拖鞋一边笑着说道,八斤害怕她摔着了,扶了她一把。
“嗯,前段时间听你说的那个案子,我觉得那位女同志很可怜,也很有勇气,我就捐了。
刘颖你也知道我一向只帮该帮之人,人都不自救,我也无能为力,我是人不是圣人。”
阮眠眠知道刘颖想说啥,直接打断了,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只帮该帮之人,不会无下限地当烂好人。
“妈,我知道。”刘颖握着手机,忽然有些动容。她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轻了。
她婆婆说的道理她明白,她们确实不是圣人,只能帮自救之人,她的工作环境让她见识到了人心之善,也让她见识到了人心之恶。
阮眠眠跟刘颖聊了大概不到十分钟就把电话挂了。“媳妇,怎么了又被你婆婆感动了啊。”八斤一边煮饺子,一边打趣被感动到的刘颖。
“是呀,被咱妈感动到了,咱们这些年不声不响地做了多少好事,她嘴上不说心可软了。”电话挂断。刘颖把手机搁在桌上,对着屏幕发了会儿呆。
“媳妇,咱妈是没少做好事,但有一点你说错了,她从来不是嘴硬心软的人,她呀心硬着呢,比咱爸心硬。
咱们家最心狠的是咱妈,你别看咱爸收拾我和六六挺狠的,但他永远舍不得不要我们,但咱妈不是,我们如果伤了她的心,她会抛夫弃子的。
还有从这些年她捐款的方向你就知道,她是不是一个无私的人,她要的是她做善事有收益,不是无私奉献的。”八斤热了三个包子,煮一个快手汤,配着豆豆送来的吃食,晚饭就会很丰盛了。
“是呀,咱妈不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