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六六都是这样。背景只能庇佑铺路,不能决定你的高度。”
陈玉鞍当时听了那话觉得泽州比他预期的更聪慧,更理智,他们老陈家后继有望啊。
“眠眠,二叔老了心软了,差点又让玉锦算计了,上次多亏你了。”陈二叔笑着说道,陈二叔看着气色好了很多。
“二叔,都是一家人客气啥,陈玉鞍是你亲侄子,老陈家到了豆豆这一代也才堂兄弟三人,我们还指望着他们堂兄弟三个守望相助。”
哲哲现在也是在大院子弟小学上学了,隔三差五就来找他大奶奶要好吃的,他外婆忙了就会把他送过来,阮眠眠也很疼哲哲,主要哲哲讨喜。
阮眠眠和陈二叔在车里聊了半天,上机后陈二叔和玉琳坐在了一块,玉琳媳妇和阮眠眠一块,“大嫂,我还得谢谢你啊,哲哲自从转校去了大院,多亏你照顾。”玉琳媳妇给阮眠眠递了一个橘子后道谢。
“你呀,老爱瞎客气,都是自家孩子,照顾是应该的,如果不是之前两家商量好了,按照你大哥的想法,还想把哲哲接到身边养。再说我们哲哲讨喜啊,那小嘴甜的哦。”
阮眠眠说的是客气话,别人家的孩子不是那么好养的,她当年接手养自己孙子都犹豫了好久,才不会养别人的孩子,亲侄孙也不行。
“大嫂,哲哲那小嘴叭叭的,特别能说。嫂子你说泽州和媳妇嘴也没有那么利索,怎么就生了那么一个小嘴叭叭的,还特别能哄人。”玉琳媳妇觉得她孙子真的跟儿子和儿媳妇一点都不像,如果不是长得像泽州,她都觉得孙子在医院抱错了。
“弟妹,是现在条件好了,备孕的时候就开始各种补,叶酸,鱼油,钙片。怀孕的时候吃的又好,生下来又是各种补,能不聪明嘛。
你看看豆豆和小钢镚,就知道那真的是一脉相承,想要哄人的时候小嘴巴甜的很,气人的时候那是能把你气死。玉锦女儿的事最后泽州是怎么处理的。”
当初玉锦女儿的事阮眠眠找律师查好后把资料和情况给玉琳媳妇以后就没有再管,也没有再问。
“泽州没处理,只是找人打官司跟玉锦争夺当初那套房子的拆迁款,毕竟那套房子是我们的,而且她能继续蹦跶就靠着那套房子得来的钱支撑,我们打这场官司不为了钱财,就为了牵制玉锦。”
玉琳媳妇没说的是,更为了恶心玉锦,让她知道她端谁家的碗,吃谁家的饭,那碗还没有放下就开始骂人。
“泽州厉害,不愧是历练了多年的中层干部了。”泽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