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子凭母贵。”阮眠眠风轻云淡地说道,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媳妇,你说的没错,如果当年不遇见你,我也会娶妻生子,日子也会过得不错,我会是一个负责任的丈夫,是一个会为孩子谋划的父亲,但我大部分的精力不会放在家庭上,我会为了我的事业拼尽全力。我不会浪费时间去做那些有的没的家务,更不会对妻子关怀备至,这可能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陈玉鞍知道他不管娶谁都会是一个好丈夫,做到丈夫的义务,关心妻子,但做不到对阮眠眠这样关怀备至,也做不到这么疼爱自己的孩子,对孩子的教育会比现在严格很多。
“陈玉鞍,当年我确实对谢轩动心过,他不管人品还是能力,再加上工作,都比你适合我,可惜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人。”
阮眠眠真的有想过,她当年如果跟谢轩结婚会怎么样,可能没有现在有地位,但也会很幸福的,起码自己不用过隔几年就搬一次家的漂泊生活,也不用她一个人打理家庭,不用担惊受怕的害怕丈夫一去不回,不用自己养育孩子,也不用自己一人给公婆养老。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他当年心里有人了,不然我就娶不到这么好的媳妇了。媳妇,这些年跟着我你吃苦了。”陈玉鞍真的很庆幸自己娶到了想娶之人,而且俩人日子过的琴瑟和鸣。
“陈玉鞍,你少给我煽情,你少作点妖我就谢天谢地,你隔段时间就作妖我都无语了。”阮眠眠拧着陈玉鞍的耳朵威胁道。
“媳妇,我那是因为爱你哦。”陈玉鞍顺着阮眠眠的手转头,亲了一下阮眠眠的胳膊。
“陈玉鞍,你少恶心我,放我下来,我看见沙葱了,咱们挖点,晚上摊饼子吃,我要吃你做的葱花饼了。”阮眠眠说完,陈玉鞍就把阮眠眠放了下来,他媳妇就这么点爱好肯定要满足。
“爸妈,你们也出来逛啊。”韩涵用扭扭车拉着小钢镚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你们不是骑马去了,怎么这么快回来了。”阮眠眠看着坐在扭扭车上很兴奋的小钢镚问道。
“小钢镚,一兴奋就拽马鬃,他手劲又大,一劝就嗷嗷地叫,更加死命地拽,我害怕出事,只能带着他回来了。”但凡小钢镚大点,那样干,她韩涵都不会管,让马儿给他一个教训也挺好,毕竟吃一堑长一智。
“韩涵,你对小钢镚太客气了,他一高兴薅马鬃,你一高兴也薅他的头发啊,看他放不放手。”阮眠眠对孩子可是一点不惯着。
“妈,下次我试一试。”韩涵

